我扁着嘴,看着地面,心里的委屈像泡水后的海绵一样膨胀,说道:「不想别人有的那些,我们没有……」
我嫉妒她可以跟周绍杰在电影院里想亲就亲,我却只能被迫看大萤幕。
我嫉妒她露营时可以大方地跟周绍杰睡一间房,而我还要跟花轮吵,甚至没吵赢!
我本以为「转正」之后就能什么都有,结果反而什么都没了。
「我不是不乐意。」花轮的声音很轻。
「那你干嘛这样?」我怨念满满地问道。
他皱着眉,小声道:「你如果后悔了……我们现在做的越多,以后就更回不去了。」
脑袋里忽然浮现出那天他劝苗小朵的话:「你喜欢他,他也喜欢你,到底有什么好退缩的?」
可是他对我却一直在退。
退到我只要往前跨一步,就像是做错了什么似的。
觉得有些委屈的我应了一声,心如死灰地继续朝展场走去。
当时我满脑子都在忙着哀悼我那些无法实现的「越界行为」,根本没有意识到——
我们在没人告白的情况下就开始交往了。
这种连地基都没打好的关係,注定是会失败的吧! 【伊藤润二恐怖展览馆】
伊藤润二恐怖展览馆里的光线极暗,灯光基本上只自私地打在那些扭曲的展示品上。
一开始入场时还行,但逛到中段,四周的游客突然变多,光影晃动间,我几次回头想跟花轮说话,都发现他不知道被人群挤到哪里去了。
略微不耐烦的我,把心一横,乾脆闭着眼睛牵住了他的手。
这是我第一次跟花轮「牵手」。
以前从来没有这个必要,难怪感觉到他缩了一下。
「缩屁缩!」我在心里暗骂。
「手都不让牵,要不要乾脆送你一座贞节牌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