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摇了摇头,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慌乱无措。
「你到底要冷静什么?」我微怒道。
被我亲一下有必要吓成这样吗?
只见他微微张嘴,迟疑了几秒,然后他竟然茫然地回答道:「我也不知道我要冷静什么…」
我越想越气,怒骂一句:「不用你送!我自己回去!」然后狠狠地甩上了他家的门。
回到家后,我躺在床上疯狂拆解着他到底要「冷静」什么。
直到一个礼拜后,我才终于理解。 因为我们早就约好了那天要南下去看伊藤润二恐怖展,两天一夜的那种。
现在我们可是真情侣了,那……我是不是能睡他了?
就算进展太快,摸摸腹肌之类的总可以吧?
殊不知,理想很丰满,花轮很骨感。
一到地方,不跟我睡一间房也就算了,他连旅馆都没跟我订在同一间!
我既受伤又错愕地问道:「你……你也太嫌弃我了吧?」
「你不想来可以不来,有必要躲我躲成这样吗?」我满是挫折地说道。
花轮一脸无辜道:「我没有躲你啊!我也是真的想看展览啊!」
「看看看,早点看完早点回家!」
我挫败地朝柜檯扔下行李,转身就往展会现场衝。
他追了上来,却跟我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,一脸「我们不熟」的样子,简直就是火上浇油。
我忍无可忍,猛地转身大喊道:「花谦伦!」
「我们还是继续『假交往』吧!」我怒道。
他愣住了,半晌才问道:「为什么?」
「为什么?」我比了比我们之间那道鸿沟,「我们现在看起来比假的时候还像假的!你要是不乐意就算了,我没有要逼你的意思,我只是不想……」
「不想什么?」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