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主位上,接受他们的礼拜。
「我就知道有这一天,你终究还是成为涣之的妻子。」
河涣之的母亲悄悄对他说了这句,因为喜帕遮盖的关係,他看不到对方的脸,却已经从轻快的语调里能想到对方一脸的得意。
许子忻无奈点了一下头,这个婆婆还真懂她儿子的心。
河家婚宴繁琐,但也不是什么都照着传统去做,民间将小夫妻送入洞房后,新郎还得出去敬酒。河家严谨端庄闻名,不允许喝醉酒闹事,更不可能有闹洞房之类的事,宴会上的酒小酌几杯、亲自拜见所有宾客后就算结束,所以当河涣之回房时,依然一身乾净清爽的样子。
可一向不擅接待他人的河涣之,整整一日都要以礼待客好几个时辰,早就已经身心俱疲,一回房虽然没有明显表态,但许子忻还是能感觉到对方的疲惫,他也早就猜到了。
「累了吧?我去倒水……」
许子忻起身想去倒茶水,河涣之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回来,直接将人压倒在床,喜帕因此滑落。
在红衣的照映下,一张瑰丽的脸显得更加红润漂亮,现在被河涣之直盯着看,许子忻的脸因为害羞泛红许多。
「你、你别这样一直盯着看,我…脸上的妆可能有些花……」
河涣之伸手轻抚他的脸,「你哭了?」
「阿、不是这样…不是,我是哭过……」许子忻慌张着想解释,连忙自己伸手擦掉脸上还有些湿润的眼角和泪痕,「我、我这是…喜极而泣……」
河涣之愣了下,轻轻笑了声,俯下身亲了亲对方的眼角,「我也是。能如愿将你娶进门,我也有些想哭。」
许子忻笑几声,双手抱住靠在自己脸庞的头,「你有什么好哭的?瞒着我策划这件事,所有人都参与了,就连我堂舅特意从药王谷跑来参与,你也不跟我商量。」
「娄家主说,怕你逃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