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着许多顾忌,习惯性就把自己切割出来。 的确,对于任何一个姑娘来说,婚嫁是必不可少的仪式过程,尤其是从小受到礼义廉耻知识教育的女子,成为另一家的成员,更是一件关乎一辈子的终身大事。
许子忻感到情绪有些复杂,能嫁给心仪的男人是很高兴的,但心里却有些感伤,搭在娄若翊双肩上的手有些不安的用力。
「河家家规严谨、道德伦理更是严守先人叮嘱,怎么会同意这样的事?」
娄若翊笑道,「的确有些长辈们不太乐见这样的事,但也不是很意外这一天。河涣之的决心眾所皆知,尤其是为你修补灵体的那十年时日,足以说服河家所有长辈,听说河老前辈是第一个表态同意这场大婚,还帮忙说服其他长辈,婚宴能准备的这么顺利,真得多谢河老前辈的支持。」
听到这些,许子忻脸上这才开始泛红,既然介意的障碍都没有了,那他还反对什么呢?
不,这些都是他想要的,成为河涣之的伴侣、成为河家人承认的新成员。
搭在双肩上的手缓缓放开,轻轻环住娄若翊的脖子,许子忻将额头靠在肩上,他感到有点想哭。
「哥哥,谢谢你。」
娄若翊的脚步停在花轿前,他的心里也有些复杂,却更欣慰,当年背对方出嫁的约定,终于能实现了。
微微一笑,他轻轻将脑袋往后一叩。
「回门时可别逃阿,妹妹。」
许子忻失笑一声,眼角缓缓落下泪水。
河家是严守纪律出了名的典范大家,去年身为家主的河硕文和紫筠婧大婚,算不上浮夸,场面却大的惊人、礼仪细节也繁琐的吓人。许子忻虽然没有亲眼见证,但是光听传闻就为这场严谨的大婚感到心累。如今换自己了,虽不比家主规模还要大,但也少不了多少步骤。
唯一让他有些意外的是,河涣之的双亲居然回来了,亲自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