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和平老街,两旁的建筑让人惊叹。 这里的红砖牌楼比三峡的更高、更华丽。山墙上雕刻着麒麟、花瓶、蝙蝠,甚至是西洋的圆拱和希腊柱头。
但芝纬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嗅觉夺走了。 整条街上,至少有十几家卖大溪豆干的店。每一家门口都摆着巨大的滷锅,黑亮的豆干在滚烫的滷汁里翻腾,冒着白烟。
「这豆干为什么是黑的?」芝纬站在一家老店前,好奇地看着那像墨条一样的豆干。
「那是『糖乌』。」一位正在切豆干的大姊笑着解释,「我们大溪的豆干,是用焦糖去燻染上色的,不是用色素喔。这样皮才会韧,里面才会嫩,而且防腐。」
「老闆,来一份综合现滷的!」小威立刻下单。
切好的豆干端上来,淋上了蒜蓉酱油,撒了大把的香菜和葱花。 芝纬夹起一块黑豆干。外皮呈现深咖啡色,咬下去非常有嚼劲,有点像在吃肉乾。但咬开后,里面的孔洞吸满了滷汁,一压就会爆浆。
「好香!」芝纬边吃边哈气(因为很烫),「有一种烟燻的味道,还有糖的焦香味。」
「这就是大溪的味道。」小威说,「为了保存多馀的豆製品,这里的人学会了用糖燻、用风乾。这是一种把时间锁在豆子里的智慧。」
除了黑豆干,还有素鸡、素肚,每一种口感都不同。在寒风中站在路边吃这一碗热腾腾、咸香够味的滷味,是冬天最棒的享受。
5.3 【在地职人】鞭策陀螺的阿土伯
吃完豆干,两人走到街底的福仁宫广场。 这里围了一群人,中间传来 啪!啪! 的巨大声响。
芝纬好奇地挤进人群。 只见广场中央,一位穿着白色汗衫、头戴斗笠、皮肤黝黑的老伯,正手持一根粗麻绳,对着地上一个巨大的木头陀螺猛抽。
这陀螺大得像个小板凳,重量起码有五十台斤。
「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