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离开市场,走在前往饭店的路上,经过了**「委託行商圈」**。
这里以前是全台湾最时髦的地方,贩卖着水手从国外带回来的舶来品。现在虽然没落了,但狭窄的巷弄和老旧的招牌依然透着一股异国情调。
在一处骑楼下,芝纬停下了脚步。
她看到一个穿着百年前款式、深蓝色海军呢绒大衣的外国人。他戴着水手帽,金发碧眼,手里拿着一根菸斗(已经熄灭了)。
他正一脸愁容地看着骑楼外的一大滩积水。
这是一隻**「被困住的英国水手鬼魂」**。
一百多年前,基隆是通商口岸。这位水手随船来到这里,原本想去酒吧喝一杯,却在途中死于意外(或是疾病)。
他的灵魂一直留在这里,但他有一个巨大的执念——他非常爱惜他脚上那双擦得黑亮的牛津皮鞋。 死的雨……)」
水手用英语抱怨着,焦虑地在原地踱步。
t的鞋子……不能弄湿。)」
他想去对面的酒吧(虽然现在已经变成夹娃娃机店),但那滩积水挡住了他的去路。对于鬼魂来说,水是一种阻碍,而对于这位绅士水手来说,弄脏鞋子比死还难受。
芝纬拉了拉小威的袖子。
「威,那个外国人……他过不去。」
「哪里?」小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只看到空荡荡的骑楼和一滩积水。
「有个英国水手,他怕鞋子湿掉。」
小威看了一下地形。那滩水确实很大,正好挡在必经之路上。
「好喔。」小威左右看了一下,发现路边有一个店家丢弃的厚纸箱。
他走过去,把纸箱拆开,铺在那滩积水上,形成了一座小小的「纸桥」。
生,请。)」小威对着空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水手鬼魂眼睛一亮。他惊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