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往七年,我选择相信他。
然而,那份我曾引以为傲、坚信不疑的百分之百信任,就快不攻自破。
我在家同宿舍楼下等待时,正好遇见一个女生走出大门。她绑着随性的包头,发束上系着一只灰色缎面的大肠圈—和我口袋里捡到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她很有礼貌地替我撑住半开的铁门,声音轻柔:「你要进去吗?
「谢谢。」我接过那道门,手却在发抖。
我一向对路人没什么印象,但唯独她,让我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、令人不安的熟悉感。擦身而过时,我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她一眼。
上楼后,家同看起来如往常般镇定。房间的摆设、空气中的味道,都跟上次一模一样。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收起内心那份可疑的警惕,试图用日常对话来填补不安。
「你们这栋楼也有住女生吗?」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。
「男女都有呀,这带学生多嘛。」他盯着萤幕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「投了好几间,有一间约了后天面试。」
「还可以吧,起薪三万多。」
我想帮他整理桌上凌乱的资料,却意外被锋利的纸张边缘割破了指尖。
「嘶—」家同立刻紧张地转过身,翻箱倒柜找出一个装满杂物的收纳袋。他低头细心地帮我贴上ok蹦,叮嘱着:「你乖乖坐着休息就好,不要再动了。」
趁他转身收东西时,我瞥见了那个袋子。里面除了急救用品,还有几样与他不协调的私人物品。
「你什么时候开始会买维他命来吃了?还有退热贴?」我拿起一个印着可爱汽车图样的退热贴。
「就……随便买的啊。」他随口应付着。
我看着那充满童趣的汽车图样,那绝对不是家同的审美。
那天下午,我们一起看了一部动画电影,但我一句台词也没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