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你看到他出现在人民公园的相亲角,应该是你看错了吧?他大概率在很久之前就开始备战开罗奥运会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,有点不满。什么看错不看错的,和宋钦文结婚的人是我,一起生活三年的人是我,我怎么可能看错?
见我不答话,女心理医生又换了个问题:“你最后一次见到自己送他的胜利女神像是在什么时候?” 我和她说过我在雅典送给宋钦文胜利女神像的事吗?我没有印象了。刚才发生了什么?难道我不是默默在脑海里回忆那些片段吗?我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隐隐约约间,我好像记得我在宋钦文人间蒸发后见过那个雕像,是在哪里来着?
女心理医生说:“年初的时候,宋钦文先生跟随泳队去了克罗地亚集训。”
噢,是啊,克罗地亚。他去了克罗地亚,然后就再也没回过家。
那我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轨的了。应该是在集训结束,回到寿丰之后。他在克罗地亚的时候还经常给我发微信,发照片,有时是他入水前的自拍,有时是窗外的风景。一天晚上,我收到他的消息,他说食堂的东西不好吃,每天都吃不饱,游不动,一闭上眼睛就开始想念我做的菜,尤其是龙井虾仁。我告诉他家里的龙井茶叶用完了,但是你坚持住,好好表现,一回来我就给你煎牛排噢。
宋钦文发来一个哈哈大笑的表情,打字说:你在哄小孩吗?我又不是小孩。
不到一分鐘,宋钦文发了一颗爱心过来,说:那还是我更喜欢你,宝宝。
他补充了句:买一块好点的牛排,我去训练了。
我回他:祝你好运,拜拜。
这是留在我们对话框里的最后一句话,宋钦文再也没有给我发过微信。
想到这里,我又有点口乾舌燥。我唰地一下喝光茶杯里的茶,对女心理医生说:“克罗地亚的集训早就结束了,他是在回国之后才出轨的。”我说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