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像菲尔普斯一样,一口气拿到那么多奖牌。人人都说只要努力就有回报,其实没有这么简单。有时候努力就是没用,一切都是白费,一切都会前功尽弃。”
“没有那么夸张吧?就算你不是天才,起码也是水中雪雁。”我笑着说,“你有你自己的光环。”
“光环只是一时的,以后还会有其他人带着其他光环走上赛场。”宋钦文摩挲着我送他的胜利女神像,自言自语,“但我希望我的光环能延续到三年后的开罗,我没有太多时间……”
“别担心,你还年轻,肯定会的。”我叮嘱他,“记得把胜利女神像一起带去开罗,它会保佑你的。”
宋钦文一把握住胜利女神像,转过脸朝我微笑,整个人看上去充满朝气:“除了比赛的时候,我一直都贴身带着它的。这样你和胜利女神就能一起保佑我。”
真是一句傻话。我笑他:“我哪有胜利女神厉害?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保佑你。”
宋钦文微笑着耸肩,什么都没说。
一眨眼,我们就在这间房子里度过了三年,宋钦文的光环也继续维持了三年。
过了春天就是夏天,到了夏天就是奥运会了。我本来还想买票飞到开罗为他加油的,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可能了。
他应该更需要其他人的喝彩吧?比如人民公园相亲角的那些男男女女,或者某个躲在暗处,和他暗通款曲的地下情人。
很显然,游泳不是他人生的全部,我也不是。
不知道是第几次,我从回忆中艰难抽身,看向沉默不语的女心理医生。她接收到我的目光,随即开口问我:“你最后一次见到宋钦文先生是在什么时候?”
最后一次?我抓抓下巴,想不起来了。我说:“可能是几个月之前吧?我不记得了。”
不知不觉间,女心理医生的目光似乎锐利起来:“郑慈先生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