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更分辨不出他们的口型,所以完全猜不到是什么话题那么好笑,那么有趣,以至于他们全都笑得前仰后合。我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精心打理过自己的头发。
我不会弄错的。他以前只有在和我约会时才会这样做。
我躲在树荫里看了会儿宋钦文,眼前一度发黑。我不明白,春天的太阳应该这么大吗?可以这么大吗?那夏天的太阳怎么办?不用给它留个面子吗?这真的符合常理吗……
一时间,无数问题浮出我的脑海,害得我神经猛跳,头痛起来。好吧,我不在乎宋钦文了,随便他吧,我不管他隐瞒婚姻事实来到相亲角是为了找刺激,找新鲜,还是为了和什么人勾三搭四,暗度陈仓,总之我撑住树干,甩甩脑袋,压抑住眩晕的感觉,一个人走了。
回忆完毕,我看向女心理医生,摇了摇头:“我是在人民公园的相亲角看到他的。他被一群人围在中间,整个人看上去眉飞色舞,很高兴,也很得意。他的笑容比平时还要灿烂,好像完全不记得自己结了婚,还有个家。我不想打扰他,就没和他说话,走了。我以为他会追上来拉住我,和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解释,但他什么都没做。他可能根本就没看到我。”说着说着,我把自己说笑了,“他就是这样,烂人一个,我早该发现这一点的。”
我加重语气,刻意强调:“我觉得我和他彻底完了。”
女心理医生盯着我的脸,问了个有些好笑的问题:“你试过挽回这段感情吗?”
这句话一出,我的神经又跳两下,头痛也随之加重。于是我咬住牙齿,在忍耐疼痛的间隙,一字一句地回答:“我应该挽回他吗?他现在每天每晚不回家,和所有人玩失踪,却可以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出没在人民公园相亲角,用那张脸轻轻松松收割一大批爱慕者,追求者,他还在乎我们在巴黎领到的那张废纸吗?这段时间以来,他一直在无视我,冷暴力我,当我不存在,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