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它们该完成的部分。
入秋后,玄真又来了一次。
这一次,他停留的时间更短。两人只是一起吃了一顿简单的饭,没有提及任何过往。
临走前,玄真站在药圃边,看了很久。
他没有问那株草的状况。
只是说,这里很适合留下来。
白羽轩没有回应。
因为留下或离开,对他而言,已经不是需要被选择的事。
某天清晨,他起得比往常晚。
阳光已经照进屋内,他才醒来。身体有些沉,但并不疼。他坐起来,花了一点时间才站稳。
他没有立刻出门。
只是坐在床边,静静呼吸。
那一刻,他很清楚地知道,自己的时间正在收拢。
不是突然的终止。
而是像一天即将结束时,光线自然变暗。
他仍然照常生活。
煎药、整理药圃、接待偶尔上山的人。只是步伐变慢了,休息的时间变多了。
那株草陪着他一起进入深秋。
叶片开始泛黄,却没有完全枯萎。
初雪落下时,白羽轩站在门前,看着雪覆盖药圃。他没有再特意去看那株草的位置。
因为他知道,它会在那里。
有一天夜里,他没有再醒来。
没有预兆,也没有任何异象。屋中的火早已熄灭,窗外的雪静静落着。 天亮时,山林如常。
没有人立刻发现这件事。
直到数日后,才有路过的人推开草堂的门,发现屋内安静得异常。
后来的事,没有人说得清。
有人替他收殮,有人把屋子简单整理了一下,却没有留下太久。草堂最终还是回到了山林手中。
药圃慢慢失去界线。
那株草,在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