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现」,更不像什么奇景。它只是存在着——在药圃深处,那株他每天都会看一眼、却早已不再特别留意的草上。
淡金色。
不是光。
不是亮。
只是顏色。
白羽轩的呼吸,在那一瞬间停住了。
他没有立刻走过去。
也没有眨眼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那一点淡金,在雪的反光里显得极其微弱,却又真实到无法忽视。
那是一朵花。
很小的花。 花瓣薄得近乎透明,层数不多,形状也谈不上精巧。它没有向外张扬,也没有昂首,只是从草茎的顶端长出来,像是不小心多长了一段什么。
雪还在下。
细雪落在花瓣上,又很快融化,留下短暂的湿痕。那朵花没有因此颤抖,也没有因重量而垂下,只是保持着原本的姿态,安静地承受着。
白羽轩站了很久。
久到雪在他肩上积了一层,他才意识到,自己应该要呼吸。
他慢慢吐出一口气。
那口气在冷空气中化成白雾,又很快散开。
他没有走近。
而是转身,把门轻轻带上。
不是逃避。
也不是否认。
只是他忽然觉得,自己不该用「推门而出」的方式,去面对这件事。
他坐回屋内的长凳上,双手放在膝上,低头看着地板。木纹清晰,老旧却乾净,是他一寸一寸擦出来的痕跡。
他的心跳很稳。
没有狂喜,没有剧烈的情绪起伏。
只有一种慢慢扩散开来的、近乎迟钝的理解。
「……原来如此。」
这句话,他没有说出口。
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。
过了很久,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