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草差点当场咬舌自尽。
「这是什么诅咒剧情啊!!!」他崩溃大喊。
白霽云却早已端着药碗走入房间,笑容比药还苦:「别喊了,今天我可得替你诊『全身』。」
「你滚!——」
但这次,他没有真的滚。
他坐下、扶稳夏草的手腕,一针一线地探查经脉,连声音都难得温和:「灵核运转稳定了些,不过……你这心火太旺,是不是昨晚梦到我了?」
夏草:「……」
白霽云叹道:「不说话,就是默认。」
夏草狠狠瞪他:「我梦到你被煎了。」
「那也好,梦里有我。」
他一笑,轻声:「夏草,你的情丝,比你想的还早萌芽。」
夏草低下头,第一次,不敢回嘴。
他开始怀疑:这一场命运安排里,或许白霽云不是旁观者。
他是设局者。
也是……解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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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调理中,白霽云似乎放下了调情的戏謔,转而全心全意为夏草针调药理,按时输灵。可夏草心头的动摇却因此愈发难以平息。
情动,如潜流暗涌,在他灵核中一点一滴地积蓄。 到了第三夜,异变突起。
夜半,夏草正静坐于屋中吐息,灵息原本稳定平顺,忽然间胸口灵核剧震,宛如有两股陌生而强大的意识从体内苏醒。夏草猛地睁眼,只觉识海震盪,整个人几乎脱体而出!
周遭忽然沉入一片漆黑。
灵识之中,一左一右,两道虚影缓缓浮现。
一人身披灰袍,面容清瘦冷峻,手持拂尘,正是道门打扮;另一人黑衣金瞳,气息阴沉森冷,双手交叠于胸,似笑非笑地盯着他。
「你……们是谁?」夏草戒备后退,胸口灵核悸动如雷。
灰袍道士上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