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留情,红粉皆问名。」
他说到这,顿了顿,看向夏草眼中的神色却异常清明。
「但我发誓,我的这份花心——只为你一人。」
夏草瞪大眼,呼吸紊乱。
他从没想过这样一句话会出自白霽云口中。
他一向以为这人是个嘴上抹蜜、心里没根的大夫,对谁都能拈花一笑,转身忘记。但这一刻,那张脸,那双眼,却有种罕见的诚恳与温柔。
「……你疯了。」
「我是疯了。」白霽云笑着,慢慢靠近,柔声道:「自从第一眼见到你,我就疯了。」
夏草本能地后退两步,背撞上玉屏风,浑身被热气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包裹。他的心跳得太快,脑子却一团乱。
「你……你这样不合规矩。」
「什么规矩?」 「我是君忘生的徒弟、天衍帝君的义子!」
白霽云伸手,指尖轻轻点在他胸口灵核位置,语气忽然柔软得像春日薄风:「那又如何?你不过是一株草,有灵知、有命魂,但从未尝过什么是——情动。」
「我可以让你知道。」
夏草几乎要被那句话烫得炸毛。
他猛地推开白霽云,转身奔出灵泉殿,跑了一路,直到回到自己草榻边,才扑倒在榻上,心脏还在「砰砰」跳个不停。
他骂自己不该动摇,不该耳热心跳,不该在那双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……
他只是草啊!
草,是不该懂爱的。
可是白霽云那句「我发誓,只对你一人花心」,像钉子一样,牢牢钉在他心口。
那一夜,夏草翻来覆去,一夜无眠。
而隔天一早,一纸金令如预言般送来:「夏草君,灵核波动异常,白霽云奉命三日内为你调理灵息,期间寸步不离。」
——君忘生亲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