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摸着……人早就在派出所了,警察亲自看着呢。”
“你说啥?!”他双眼陡然瞪圆。
“就……就意思是……”那人把头埋得更低,“秦姐她……报案了。”
“……”何雨柱没吼,也没动。
只是静静站在那儿,像座突然塌了一角的土墙。
“你这念头可太脏了!这么想,是在往我秦姐身上泼脏水!”
何雨柱咬着牙吼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她跟我儿子棒梗?压根儿不是一回事儿!
她绝不会坑我,全世界人都踹我一脚,她也不会松手!
谁敢嚼她舌根,我立马翻脸,说翻就翻,没得商量!”
他喉结一滚,眼神冷得像刀子。
“哎哟!我懂我懂!真没那意思,真没说她啊!”那人赶紧摆手,额头直冒汗,“我就是随口一提,随口一提……您消消气,消消气!”
心里却早盘算好了:傻子才硬顶呢!这会儿惹毛他,怕不是当场就得挨顿狠的!
可转念又想——真傻的哪是我?明明是他!
秦淮茹都报警了,人早躲进派出所了,他还在这儿死撑着护她?
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
“接着给我盯!把秦姐、小当、槐花三人给我挖出来!活要见人,死要见影!”何雨柱一挥手,嗓门沉得像砸砖。
“得嘞!”那人应得比兔子还快,转身拔腿就蹽,恨不得后脑勺也长俩脚。
“肯定能找到秦姐……当面问清楚!”他攥紧拳头,自言自语,“她不会干那种事!八成是误会!纯属凑巧!”
哪怕整件事巧得离谱,他还是不信,不信那个一起熬过苦日子、给他端过汤、哄过孩子的秦淮茹,真能把他亲手送进局子。
只要找到她,把话摊开讲明白,一切就清清楚楚了!
眼下他满脑子就一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