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八岁啊!”
“放心。”警察直视她眼睛,“人盯死,屋守严,24小时轮班,不会让他们近你三米内。”
“太谢谢了!谢谢警察同志!”她肩膀一松,长长呼出一口气,像卸掉了百斤担子。
话音刚落,警车就拉响警笛,风驰电掣冲向秦淮茹画出的地址,那个藏在城郊废砖厂里的黑窝点。
等大队人马包抄进去时,里面还窝着七八个没来得及溜的;铐上就地清点,一个不少,唯独少了何雨柱。
巢穴被端的消息,像块烧红的铁,烫着耳朵飞进何雨柱耳中。
“什么?!那儿暴露了?!”他猛地站起,椅子“哐当”翻倒。
这事儿……不该发生啊!
偏偏一眨眼就来了,又急又狠!
他脑子“嗡”一下:只能是秦淮茹干的。
告密了。
卖了他。
“千真万确!”报信的汉子缩着脖子,“全抓了,一个没跑脱!”
“放屁!”何雨柱一拳砸在桌上,茶杯跳起来,“不可能!她绝不会干这种事!”
他嘴唇发白,手抖着去拔腰间的刀,寒光一闪,刀尖直指那人咽喉。
“你再胡咧咧一句试试?!”他嘶吼,额上青筋暴起,“她要是真干了,我宁可自己瞎了眼!”
可事实就摆在眼前:秦淮茹前脚跑,警察后脚就踹门。
哪来那么巧?
除了她通风报信,还能怎么解释?
那人吓得连吞三口唾沫,脸煞白,不敢眨眼,生怕刀尖往前送一寸。
何雨柱胸口剧烈起伏,盯了他足足十秒,终于慢慢收刀入鞘。
那人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“秦淮茹……和她俩丫头呢?”半晌,何雨柱哑着嗓子问。
“没……没找到。”那人声音打飘,“但、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