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弃不说,命都可能保不住。
所以必须悄无声息,不打招呼、不走大道、不带孩子,等天彻底黑透,才动身。
夜色一浓,她蹲下来,摸摸小当和槐花的头:“小当,槐花,妈出去办点急事,你们就在这儿乖乖待着,哪儿也不许去。”
“妈,你去哪?”小当仰起脸问。
“去个近地方,一会儿就回来。你看着妹妹,别让她乱跑。”她答得干脆。
两个孩子太小,带在身边反而危险。
路上磨蹭两分钟,就可能撞上巡街的何雨柱手下,那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她咬咬牙,独自出发。
这藏身点还算稳妥,孩子老实呆着,不会出岔子。
临走前,她又交代一遍:“千万别动啊!走了就找不到你们了!”
“嗯!”小当攥着妹妹的手,用力点头。
说完,她拔腿就走,直奔城区。
一个多小时后,她喘着粗气冲进城里,鞋底都快磨穿了,却一步没停,径直朝派出所奔去。
半小时后,她站在了派出所门口。
值班民警一抬头,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:
“秦淮茹?!”
“是我,同志!”她抹了把汗,点头。
警察脑子嗡一下:
这人不是跟何雨柱一块儿失踪了?传说是投奔东瀛去了,三口人集体失联,全所上下翻天覆地找,一点线索都没有……
结果她自己回来了?还是主动上门?
“何雨柱呢?!”民警立刻站起来,声音都发紧。
现在那家伙彻底疯了,这几天接连作案,抢东西、砸厂房、还打伤人,性质极其恶劣,必须立刻拿下!
而秦淮茹跟他同进同出那么久,就是活地图、活情报源!
“这两天他不在老地方,但我晓得他们窝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