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地。
“接下来……去哪儿?”
她低头看着两个女儿熟睡的小脸,悄悄咬了咬嘴唇,开始琢磨下一步。‘’她得甩开两拨人:一边是何雨柱那帮人追着不放,另一边是警察到处撒网找她。
她谁都不想撞上,被何雨柱抓回去?不行!被警察带进派出所?更不行!
真进了所里,查清楚了,搞不好要背黑锅,轻则罚款拘留,重则判刑蹲大牢。
她可不想再坐牢。
上回关得够够的了!
可转头一想,躲得过何雨柱,真躲得过警察?
迟早会露馅儿,这事儿压根儿捂不住。
除非立刻卷铺盖跑路,直接出国……
可她拿什么跑?去哪儿?
人生地不熟,兜里没几个钱,连张像样的车票都买不起。
就算硬闯出去,在外地住下,警察一查户籍、一调监控,照样扒出你来。
躲?躲不了。
逃?逃不掉。
那就只剩一条道:主动去找警察。
不是“被抓”,是“去说”。
越快越好,拖一天,嫌疑就多一分。
她盘算了好几遍:只要把何雨柱供出来,把事全往他身上推,说他是主谋,自己是被蒙骗、被胁迫的,那警察还能怎么罚她?
顶多算个“从犯”或者“证人”,说不定还给个宽大处理。
“对!举报他!马上去报案!”
念头一起,秦淮茹心里立马亮堂了。
她不是去自首认罪,是去“递刀子”,把何雨柱的老底,连同他那些东瀛同伙的藏身之处,一股脑捅给警察!
让警察顺藤摸瓜,一把全端了!
可她也清醒得很:
这事儿绝不能让何雨柱的人盯上。
万一半道被截住,拉回去,前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