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得很:“别怕,没事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你躺好,别起来,我出去瞅一眼——八成是院里邻居。”
“哦…璐点点头,声音轻轻的,像片羽毛落地。
话音一落,他掀被下床,鞋都没顾上全穿好,趿拉着就往屋外走。
到了外屋,他没急着开门,反而贴着门板站定,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,仔细听外面动静。
是不是何雨柱的人摸过来了?
真要来了,这会儿早该翻墙踹门了,哪还会规规矩矩敲门?
再说了,真动手,也不会等到现在——太慢了。
门外头还传来嗡嗡的说话声,夹着几句零碎的“出事了”“枪响”“轧钢厂”……
不是院里人,还能是谁?
他伸手一拧门把,门开了。
门口站着的,果然是熟脸——穿件旧蓝布衫,手里还拎着搪瓷缸子,一看就是刚醒、慌里慌张跑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