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人忙活一年,不吃不喝也未必攒得出这么多;
乡下更别提了,猪都养肥三回了,钱还没见影儿呢。
可架不住老六铁了心啊!
一看见秦淮茹就脸红、话结巴、连鞋带散了都不敢弯腰系,就差把心掏出来捧给她看。
家里拦不住,拗不过,只好咬牙点头:“行!给!”
媒婆立马转身,脚底生风地找秦淮茹报喜去了。
一进门就乐得合不拢嘴:“秦淮茹啊,成了!老六家应下了,两百块彩礼,一分不少!”
秦淮茹愣了一下:“真答应了?”
她本以为还得拉锯几轮,讨价还价磨半天,结果对方一口应下,快得像捡了个漏。
“可不是嘛!钱过两天就到账,你啥时候方便办喜事,咱们立马敲定!”媒婆搓着手催问。
“啥时候都行。”她轻声说,语气里没半点波澜。
何雨柱没影儿,日子却一天天往下熬,她早想通了—m路是自己选的,跪着也得走完。
嫁谁不是嫁?跟傻子过,总比带着仨孩子饿死强。
媒婆一听,拔腿就走:“好嘞!我这就回去告诉他们!”
第二天,老六穿着洗得发白的新褂子,领着爹娘来了,红布包裹的两百块钱,整整齐齐递到她手里。
秦淮茹数都没数,当场抽出十块塞给棒梗:“拿着,买糖吃。”
棒梗攥着钱,低头踢石头,没吭声m不点头,也不摇头。钱揣进兜里,反对的话就再也蹦不出来。
亲事当天定下,七天后办酒席。
村里鞭炮一响,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似的,“嗖”一下飞进京城,落进红星四合院。
大伙儿全炸开了锅:
“听说没?秦淮茹再嫁了!”
“真的!有人亲眼瞅见她坐婚车走的!”
“证都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