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对喽!”媒婆笑得合不拢嘴,“你早该这么想!
老六是憨了点,可他是正经男人,力气大,肯干活,家里有地有粮,不愁吃不愁穿。
嫁过去,稳稳当当过日子!”
秦淮茹只轻轻回了一句:“我图的,就一件事,活命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媒婆一拍大腿,“谁不是为了填饱肚子活着?
我跟你打包票:你一进门,锅里就有饭,碗里就有菜!你娃也不用啃树皮!”
“行,那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忽然沉下来,“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啥条件?你尽管说!”
“我要二百块礼金。”
“二百?!”媒婆惊得差点跳起来,“这笔钱够买头牛了!”
“你拿钱干啥?你嫁过去就是老六家的人了,爹妈都没了,谁管你呀?
你俩以后不分你我,还要什么礼金?”
秦淮茹盯着地面,声音不高,却一字一句:
“我不是一个人。我还有三个孩子。
这笔钱,是给他们留的后路,
万一将来日子又塌了,至少手里攥着点东西,不至于哭天抢地求人施舍。”
她心里憋着一股气:
嫁个傻子,她不甘心;
可不甘心,也得咽下去。
有了这笔钱,心里才算勉强扯平了些。
“你这话……倒也在理。”媒婆琢磨一会儿,点头应下,“行!我这就去老六家问问,回头给你信儿!”
点头,没多话。
又聊了几句,媒婆喜滋滋地挎上布包走了。
媒婆一溜小跑,把秦淮茹的意思传到了傻子老六家。
起初,老六家直摇头,嫌那彩礼要得太高——两百块!
搁现在这年头,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