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向无奈垂眸。
周江承权当没发现什么异样,拿来食物,开了盖,一勺过来要餵他。汤向反应很慢,悠悠地把手伸出来,对方等他接稳了才放手,他便自己吃起来——是清爽鲜甜的鱸鱼粥。
连嗅觉和味觉都如此健全,他只能在心里无数遍自嘲自己的生命力过分顽强。
「你姊姊在市立疗养院,精神状态不是很稳定,常常不认得人。如果想去看她,等身体养好些。」
「好好休养,有什么事随时叫我。」
汤向自顾自吃着,似乎不是很在意周江承说什么。
周江承抿抿嘴,想了想还是没说路可妍的事,只是说:「那我先去忙了,你慢慢吃,好好休息。」
对方一走,汤向放下手里的粥,叹了口气,他实在没胃口,只能白费了周江承的心意。感叹过后才想起要拿手机,就追了出去,跌跌撞撞……爬到门前,周江承便开了门,两人都是一惊。
「……手机?」汤向狼狈而尷尬地问。
「你不好好休息要什么手机?」
「……还……我……」汤向已经喘得夸张。
周江承皱着眉交出早拿在手上的手机,有些无可奈何的气恼,瞥了眼放在桌上的粥,把人搀回床才走。
但他只是走到病房外,站在那里,哪都没去。他单纯觉得自己这时候不应该待在里头。
房内的病人拿回手机,火速对接行推进中的事项。 没半小时,陈与时就出现了,与他报告了进度,过了一阵,顿了顿,鼓足了勇气问:「哥,我们能赢吗?」
汤向呆住,眼里读不进半个字,半晌才道:「你说呢?」声音里多的是苦涩。
「我们准备了那么久,能吧?」
能吗?他总觉得早就输了,从他加入一场又一场荒谬的聚会开始,就已经输了。从他由被动转为主动那一刻起,就注定不会有赢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