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嘛呢,结果读进了画面上的文字,点燃怒火,踹了墙,破口大骂了好几句。
只是比起文字讯息,他更在意那一杯被留置桌缘的咖啡。
不过是又走了一个人,还不用他费尽心思去送,也算省事。
可若是人心烂了——就真的无药可救。
他的视线已经没办法聚焦。
他没有多馀的力气去回应某人的关心。
他甚至没能忍住在厕所吐了起来。
绝不是那一杯接着一杯被人端来的咖啡导致的,一定是这段时间太累了。
翌日,一段未公开的资料出现在网路上,是一段录音,明确收录了艺人路某某与高层调整报案流程的对话。
并未明确指名,却得以让网友连上汤向与路可妍。舆论分化严重,有人重新检视汤向记者会的内容,质疑过去资料的真实性:
「如果路可妍是压案的关键人,那汤向的悔过反而是真心的?」
「搞不好他也是受害者?」
「不管他是不是受害者,他都是加害者。」
「记者会就是一场戏,他俩一搭一唱,母慈子孝。」
与此同时,沉瀲带来一份解了锁的档案来找汤向:「汤故当年有多骯脏你知道吗?」
汤向没回话,只是冷笑着着对抗身上的疼痛。他知道的可多了,全都是用切身经验换来的。
陈与时瞄了他哥,默不做声,倒是想起自己当初和汤向相认和要来投奔的时候,他妈都表示「我表弟那种人的小孩还没被带坏吗」,彷彿老早就看穿了一切,并且在他出生之前,两家已经断联许久。
汤向接着开设了内部资料阅览室,让所有受害者与媒体都能逐步查阅被掩盖的事实,并表示:「每一位愿意说出故事的人,都该有自己的位置。」
另一边,赵雅信召集了幕僚。他听闻路演员和她那群教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