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毕业典礼的那天下午。
凌晨一点多,闕琘析睏得不行,她不可能允许自己倚着垃圾桶睡,可是一整天的紧绷下来,便是她也会觉得疲惫。
听着酒馆内的欢声笑语,闕琘析的眼皮越来越重、越来越重,直到她双颊被冻得通红才终于清醒。
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不发一语,不知从何时开始盯着自己的黄丹怡。
见闕琘析睁开眼睛,黄丹怡露齿一笑,眼珠闪着弔诡的光。
「你在这里做什么?」
「……关你屁事。」
「其实我都知道喔,你在这里等昊俞,对吗?」
这回换闕琘析笑了,她的笑容僵硬,单纯是唇瓣牵扯着肌肉,「是又怎样?」 「以一个第一次和他见面、又没说过话的人来说,有点奇怪。」
闕琘析以手撑墙站直身体,黄丹怡随她从蹲姿换为站姿,闕琘析高了她一颗头,黄丹怡得仰视她。
「我有你奇怪吗?都已经是大学生了还写得出这么丢脸的剧情,要不要说说你在写什么?一个蠢女人相信她的男友是特务卧底在黑道,最后还被黑道千金软禁?哈哈哈哈,不要笑死我好不好?告诉你,我在台下真的憋得很辛苦。」
闕琘析捧腹大笑,黄丹怡不为所动。
「你说得对,我是没有你奇怪,我知道你觉得我很笨,但就算笨,该有的直觉还是有,我知道你认识昊俞已经很久了,你还喜欢他,对吗?」
「哈!」闕琘析差点没有向黄丹怡喷口水,「不行了,你的脑子简单到我都想讚叹,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」
「我没有误会喔,《黑孔雀》是简情的故事,读完故事之后的昊俞告诉我这个故事跟她的很像,虽然这是第一人称的故事,我也不知道主角叫什么名字,但他说这个故事几乎在讲简情这个人,是不是你偷了简情的故事好接近昊俞?」
闕琘析没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