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,也记得她夸张加了剧情不需要的情绪,例如演到母亲在地震离世时,黄丹怡加了跪下、搥胸的动作,一碗好好的麵线本该以麵线为主,结果黄丹怡添加了一堆香菜──这就是闕琘析对她演技的评语。
结局是她虽然成功感动到了林昊俞,但整齣戏仍不够令她满意,这种不满意持续到了晚上他们在小酒馆重逢,使得闕琘析无法端出她多年练习的成果。
看着微醺的林昊俞说笑,她的眼皮抽搐,摆不出「林昊俞的菜」那种表情,闕琘析有的只有冰冷,比她手中的伏特加还要低温。
闕琘析的怒火一是因为黄丹怡那烂到发臭的演技、二是厌恶林昊俞竟然将黄丹怡视为接近简情的人和她混在一起、三是最为主要的原因──他的笑话竟比国中还不如。
难道因为那一勒林昊俞就变得无聊了吗?就只是因为这样变无聊了?闕琘析无止尽地思考着,她上一次这样的经验是丽娜去世之后,一定是因为这个世界变得不再有趣,一定是因为这样,丽娜才寧愿怀胎去死。
林昊俞变得无聊,闕琘析的世界也不再有趣,没有笑话的日子有什么好期待的?她等了四年,等到了「无聊」的结果。
她曾经喜欢的男孩,那个聪明、狡黠、尖锐、幽默、独一无二的男孩喜欢上了一个愚蠢、一无是处的女孩,跟他国中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他就是会被这种女生骗,就算简情已经在林昊俞的心中生根,他就是会跟着这种女生走。
闕琘析举起酒杯一乾而尽,无聊的笑话表演结束后,随着林昊俞与黄丹怡手牵着手奔赴幽会同时,闕琘析转身离开酒馆。
一出酒馆大门,一阵刺骨尖风吹来,闕琘析原本真的想一走了之,未来有的是机会见林昊俞,她可以想办法将国中时期的他找回,用不着急于一时,她如是想着,拉起外套躲进酒馆旁的暗巷,遮遮掩掩地等着林昊俞。
──一如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