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闕琘析从没怀疑过这样的想法。
然而,丽娜却不曾向她求救,就算现在遭到简政鸿的暴行也是,她的惨叫从未提及闕琘析。
原来她在丽娜的心中,什么也不是,是吗?
「……你一定很生气,但你不会生气,你不知道真的愤怒是什么。」
闕琘析的双拳不自觉地攥紧,「不,我很生气,我知道生气是什么。」
闻言,闕筱娟噗嗤一笑,「不,你不知道,你是个除了恨之外没有其他感情的人,除了恨别人什么也做不到,不知道爱是什么、也不懂得爱人,你很可悲,这样的人不算人,我们都不算人,如果我是畜生,那你就是恶魔。」
她瞪着闕琘析,眼神如同这天下午的温度。
「早知道,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你。」
九月二十日的週一,闕琘析虽然满怀忧虑却只能前往学校,丽娜早上并没有为他们做饭,她将自己锁在房间,不断啜泣。
简政鸿一早便出了门,去了哪里闕琘析也不在乎,就算他再也不回来也无所谓。
听着丽娜的哭声,闕琘析道:「丽娜,等我回来喔。」接着她忐忑不安地出门上学。
每当闕琘析回想起这件事情时,她总会想,如果她当时没有出门去学校,那么事情会不会有所改变?
如果她选择留在家,事情会不会有所改变? 当闕琘析下课回家时,第一件事便是去敲丽娜房门,丽娜不在,房间未锁,闕琘析走进房间,房内摆设一直相当简易,床、床头柜、被闕琘析淘汰的旧书桌、木椅、衣橱。
自她们从偏远的阿勃勒园搬到市区以来,丽娜的房间从未改变。
敞开的窗户吹进热风,书桌上的一张薄纸被吹掀开一角,闕琘析上前取下,那是妊娠诊断证明,丽娜有了宝宝,宝宝好像已经几週了,闕琘析看不懂,只是盯着黑白超音波中的白色小点发愣,而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