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建起的舒适圈就比人矮小。运气好的话,可以在往后人生和挚友、挚爱加建,但大多数人,大多数的他们费尽力气也无法做好??这些、这些都该由里奥亲口解说。他最终拿起摊凉的解酒汤,嚥了口,便说:「视乎是谁扔来的石头。你的话,一滴泪可以摧毁他;一个吻,也可以稳住他。」
成也一人,败也一人。
听起来,真够复杂。
银月把脸颊枕在里奥的头上,依恋着他温暖,也享受着他的专一与混乱「但别一个人鑽牛角尖太久?久了我会寂寞。」再醉,银月也相信里奥也听得见祂的心声,也期望他能跟着这心声从酒精的旋涡走出来。 纸包不住火。
里奥酒醒了以后,终究从艾伦口中听说了病危通知的事。
被缠着读心、去照应一下好像是几天前的事,里奥没想过那日子来得那么快「快或是慢,你都可以不去。」银月垂眼看着枕在腿上的里奥,细细梳理着他的发丝「看,无原无故徒添白发。」「很丑吗?」银月不以为然松松肩。
这蠢样没甚么大改变,都习惯了。
听见爱人的心声,里奥笑了起来,起来把祂压在身上「蠢惯了吗?」搔起祂痒来,使祂咯咯笑起来。日光洒在难得的笑容上,连眼眸也沾上动人笑意,他轻轻抚着祂的眼底。
「我想至少说句再见。」
看,多蠢。
「后悔吗?」
银月摸上里奥的脸,笑了笑「你就没想过,我就因为你蠢得太可爱,一不小心着迷了吗?」这答应叫他也笑了,学了一声小狗叫,低头亲吻爱人起来。
那日下午,他们双双抵达医院。
守在深切治疗部的安东尼见他们到来,既是错愕,又是松了口气「哥??」不争气地流下男儿泪。
银月递了张纸巾给安东尼,而里奥拿起床尾的病歷看,眉头逐渐深锁。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