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?」
里奥醉得厉害,没意识嗯了声,手里的动作文风不动。
要没旁人,银月大可施个法,将里奥和自己都变回家「有解酒的吗?」银月无奈抬头看向艾伦,现在除了等他酒气散却,再无办法了。
待艾伦点了解酒汤以后,银月摸摸发烫的碗,仿似无知觉一样一直碰着,又说:「走吧!这醉鬼醒了以后,我来顾好了。」虽说已经结过帐了,但始终不太放心留下银月一个,美女与醉鬼,最容易让人趁火打劫的组合。而如果银月真出了事,别说里奥,艾伦也无法原谅自己。
世道之乱,不单作恶者,连掉以轻心的人都该受责。
「等他清醒些吧!你一个人可抬不起他。」
银月瞄了他一眼,怪不得里奥跟他的感情那么好,都是心软的人。
「他?又烦甚么?」
「都是庸人自扰。」艾伦笑了笑,见银月捧起碗来时,白烟已无,还可以送到里奥嘴边哄他喝「他有时候就是??」艾伦也尝试拿起碗,却烫得他连忙放下「不热吗?」总不能说是自己眸了法,银月指指上方,以示冷风位「他有时候就是低调得让自己也误会了,以为自己真得有甚么不如人。」
听罢,银月细细印去里奥嘴角溢出的汤水,里奥略略皱眉,转开脸「别撒娇。」银月捏着里奥的下巴,语带威胁问:「喝光它,还是要我灌?」一口糖果一下鞭子,这妻管严真是名不虚传。
里奥沉吟了声,把脸埋在银月的颈窝「我会喝,要是你想,我全都会喝??」若不是手抬不起来,必然付诸行动,以证真心,以证他值得祂以爱回报。
以爱回报,明明他已经得到了祂的爱。
以为解决了的问题,怎么总是一再缠绕着他?
「你们的安全感要多少东西才能牢固?」
「视乎??」艾伦琢磨着要怎样跟银月解释,像他们这种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