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睿是我惟一的亲人了。谢谢你。」说罢,接过银月的浴巾,细细为祂清洗长发与上身,顺道检查了一回祂的伤势。祂也不多挣扎,任他鱼肉。
包扎好伤口,重新为银月整理衣以后,思傲将银月抱回乾净的床铺。
「请好好休息。」
好好休息?
那晚夜,银月一夜无眠。
人到底是为了甚么,世世代代也背负着相似的重担,承受着异曲同功之妙的痛?
彷彿痛了苦了一世还不够,一世依然要同样牵扯、拖拉、受罚,才能满足这颗心一样。
是痛楚会使灵魂也上癒,还是本楚就是被虐狂,于是在苦海当中嚐出了滋味?
「你灵魂出窍了吗?」
回过神来时,天已经亮了。思睿急不及待来找银月,但又怕祂真的会灵魂出窍,只敢站在门边远远问。
银月刻意不回答,似石像一样死死盯着天花「喂??」思睿怯生生上前几步,说:「起来就出来吃早饭。」他分明看到祂睁开了眼,得不到回应,有点不忿「喂??你醒了吧?」慢慢靠近到床边,越靠越近??
「哇!」
银月忽然侧头装虎叫,吓得思睿跳了起来,叫着嚷着跑出房间。
那蠢样逗得银月哈哈大笑,坐起来挑去眼角泪水时,正好见思傲站在门边哭笑不得看着祂「这样笑就对了。」祂指向思傲,隔空摸了摸上翘的嘴角「这样笑好看多了。」说罢,伸了个懒腰,感受一下这破身子的康復程度,全然没发现思傲怔在原地。
「早饭最好好吃!我要好好补充体力!」
「银月先生,这边请。」思傲抬手向着空地上的小平台,台上置了一茶几,佈满了小菜「粗菜淡饭,请便。」
小思睿知道自己受到作弄,也没给银月好面色「不像样的大人。」嘴里咕嚕骂着。「谁说大人一定要有模有样?你以为人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