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又是医生?」
「又?」思傲困惑皱皱眉,抬眼对上银月姣好脸容,小心翼翼问:「我们见过吗?」
「你认为呢?」
思傲摇摇头,纵然不解,仍是回答说:「母亲为了生我落下病根,那时候家境贫困,父亲明白说道不会再花半分钱去治疗她。但我没办法放弃母亲,既然没钱买,就拿着药包,执着药料,往山上一一将它们找出来。」银月昂昂眉,想不到前世也是个傻子。
「那时候根本不知道药下错了会死人??」
「她因为这样死了吗?」
「不傲笑了笑,又再将银月从解下了的脏衣物中抱出来,轻巧放在热水「我很幸运,没出过错,也遇上了师傅。师傅发现了我的天赋,几次考验以后,他亲自登门跟父亲说要将我收为入室弟子。像我说的,那时候家境贫困,父亲答应了。」
银月心里嘖了声,心里骂着他的父亲是烂人,让小孩往山随便捡草药,八成是望着一有差错就可以解决那花他钱买药得娘子。自己不敢动手,就迫儿子当杀人兇手,可有想过会做成多大心理阴影! 见银月眉头深锁,思傲又再补充说:「师傅让我包药给母亲,帮母亲断症,托师传的福,她活了好几年。师传是着名的医师,我是他惟一的入室弟子,多亏这样才能养家活儿。」他一边说,一边拆开药包把行气活血的药材洒在浴中。
「养家活儿?我以为思睿是你弟。」
「同父异母的弟弟。后来父亲再娶,继母带来的丰厚嫁妆没改善生活,还让他染上了赌癮。直到我能出来帮忙生计,才能松口气,生下思睿。」
银月抬手握着思傲正要帮祂抹身的手「这不该是你的责任。」气极他又一再把担子压在身上,抢过浴巾来自己抹身。
也不知道是药浴使怒火更盛,而烧红了祂,还是因为手里的动作太狠了,将雪白肌肤擦红,思傲看不过眼,连忙捉着祂的手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