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眼神里有一种「终于到家了」的倦意与坚定。
「我刚下飞机。」他笑着,声音带着一点点撒娇的鼻音,「想看看你这里,还有没有我的位置?」
芊璟侧过身让他进了屋。工作室里点着温暖的黄光,桌上是一条快要完工的相机揹带。
「你还在绣这个?」子昊走到绣框旁,看着银线在深蓝色布料上交织。
「嗯,还差最后几针。」芊璟拿起针。或许是因为这三个月来,他在讯息里展现的灵魂太过真实,此时此刻的面对面,竟让她的手指微微发烫,银线几次都没能穿过细小的针眼。
就在她有些懊恼时,那隻带着熟悉温度的大手,缓缓地覆盖住了她的手背。
子昊从后方靠了过来。这一次,他的动作依旧笨拙,甚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。他没有像许洛庭那样,带着一种优雅的权威去矫正她的手势,更没有代劳。他只是很小心地,用他的指尖轻轻托住她的手,感受着她掌心的薄茧与温度。
子昊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磁性。他的大手覆盖住她的手背,指尖却不经意地在她的虎口处轻轻摩挲。那种带着薄茧的触感,像是一道细微的电流,从指尖一路窜上她的脊椎,让芊璟的腿瞬间有些发软。
银针在两人的合力下,缓缓穿透了亚麻布。随着最后一针落下,空气彷彿凝固了。
「这三个月,我走得够扎实吗?」
子昊说着,却没有松开手。他缓缓转过她的身体,将她困在绣架与他的双臂之间。工作室的黄光在他身后打下一道深邃的剪影,让他此时的眼神显得格外幽暗、深情,且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。
芊璟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他眼底有疲惫,但灵魂是满的。她终于伸出手,轻轻别正了他领口上那枚与她胸口一模一样的野草徽章,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。
「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