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走出两步后,他忽然停住,头也不回,淡淡道:
「你最后那一击,招法虽拙,却用得狠、用得准。」
「若不是你事先引我入这个角度,我不会收手。」
林问撑着地面抬头,嘴角满是血,气若游丝,却没说一句求饶的话。
观潮微微偏头,留下一句话,像风一样吹进林问的脑海:
「——你的『止』,似是而非,不是它该有的样子。」
「但……也许,你会走出属于自己的那一式。」
话音落下,观潮身影已隐入铁皮之后。
风又恢復了流动,街道重新变得喧嚣、杂乱。
林问坐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 他回想起自己的「止」,那一瞬的气场定结、筋骨震动与气流干扰——
他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「止」。
但他知道,观潮的话,既是否定,也是认可。
他不再是个只会防守的庸手。
他,也开始有了自己的「路」。
林问一瘸一拐地回到书店,刚把门拉开,还没喘口气,背后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「你这傢伙真是不要命了!」
顾清音气喘吁吁地衝了进来,手里还拎着她的医疗箱,一见到林问脸色苍白、嘴角淤青,便毫不客气地撩起他的衣袖查看。
「肋骨有两根小裂、膝盖扭了、肩膀脱臼自己接回去的对吧?……你是人吗你?」
林问一边咳嗽一边苦笑:「还活着,不亏了。」
「不亏你个头!」顾清音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捏了他肩膀一下,痛得林问吸了口冷气。
她翻出银针,一边替他处理外伤,一边嘀咕:
「说起来……观潮那人手法很古怪,他不是只靠力气打你,他下手的位置都精准对应某些经脉与气血交匯点。」
「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