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针灸过的几处隐穴,此刻竟主动应气脉而开。
气,不再只是蛮横地从内部涌出,而是被某种经络引导、再生!
就像一座水库放开了闸门,新力犹如潮涌,在体内聚成最后一次完整出手的机会。
他张开眼,看见观潮的右手仍举在半空,
但他也发现——这不是观潮最佳出手的位置。
三日前,刘子昂曾把这片场地用3d建模标註:「这里,是他的角度死角。」 林问用尽十九招的移动、闪躲、假摔与逼迫,
在对方未察觉的情况下,将两人一步步带进这片死角——
这是一条水泥墙与钢构堆叠形成的斜缝,观潮的动线被限制在正面,而林问斜位可动、可转,是他唯一的战机。
林问低喝一声,「喝!」
脚下一沉,腰胯发力,整个人像猎豹般衝出——
右手化拳直击观潮下腹气海对应点:膻中之下三寸!
那里,是观潮义臂传动与真气转换的交匯之所,属于体术与内劲之间的交界薄弱。
这一击,没有招式可言。
是本能,是杀意,是求生,也是……
——对自己划开界线的决心。
他只微微向右收掌——不是击出,而是抽回。
那一瞬,观潮右手悬停在林问眉心半寸,左足向后一点,卸去气势。
林问的拳头,定格在他下腹一寸。
就像时光被凝结在这个狭小空间里。
「你这一击……若再快半分,我必中。」
「可惜,我若出手,你也活不成。」
他后退一步,微微頷首。
林问双腿一软,整个人跪坐在地。
但这次不是因为被打倒,而是因为他自己停下来的。
观潮没有再看林问一眼,转身欲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