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叶被咬的有点疼,抬手去推他,却换来腰间更紧的手和愈发沉重的呼吸。
座椅忽然被放下,旁边的人欺身过来,耳畔飞坦嗓音哑的要命:
“真不行?”
感受到他强烈的愧疚与爱念,星叶盯着他泛红的眼尾,说不出话来。
“飞坦你……”
她用指尖去触摸他眼睛,摸到一片冰凉湿润。 飞坦弓着肩背喘了几口气,将头偏走,星叶却又将他的脸扳过来。
下一秒,面巾被拉下,灼热的气息覆压过去,飞坦不想让她看见这样的自己。
唇齿研磨,这是一个湿漉漉的,汹涌而苦涩的吻。
星叶没见过飞坦红眼睛。
他向来剜肉刮骨也面不改色,哪怕是伤的最重的时候也没有。
何至于此呢?
不公平。
真是不公平。
明明做错的是他,却好像委屈的也是他。
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啊!
所以说,来的人是谁都不要是飞坦!
只要是飞坦,她就狠不下心来!
星叶认命地圈住他的脖子,眼睛也湿润起来,将自己送了过去。
车厢空间狭小,玻璃上一层氤氲的水汽。
久别重逢,爱意浓.烈。
车被停在停车场不明显的角落,偶尔能听到外面行人闲聊路过。
星叶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。
只有实在难忍,才会猫咪似的从喉间溢出一点愉.悦的轻哼。
虽然玻璃是深色,但知道她对这种事情接受度不高,飞坦很温柔,没有太难为她。
天色昏暗,借着沉重的夜色,一切都不明显。
手机铃声响起,两个人都吓了一跳。
星叶抖着手从座椅空隙中把手机摸出来,就见是芬克斯的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