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。”
脾气?
星叶:“你是指?”
飞坦:“一年前,库洛洛。”
哦。
是那件事啊。
星叶默默将视线偏开。
飞坦声线很轻:“大受打击呢,听说是要去看心理医生的程度。”
星叶脸白了白,然后又红了红,呐呐: “谢谢,是他应得的。”
.
车辆很快驶入墓地大楼附近的停车场。
聊了点禁忌话题,星叶有些不好意思,车刚停稳就要下车。
手腕上攥来一只手,将她往过拉了拉。
下一秒灼热的气息靠近。
星叶怔愣过后,将头偏开了。
“不行吗?”飞坦低声。
星叶:“不行。”
飞坦额头抵着她耳侧,贪恋地吻吻她的耳朵,湿糯的唇瓣含住她的耳珠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星叶躲着他的亲昵:“一年多了,你都没有找过我!”
久别重逢的欢喜过去。
浓烈的委屈漫上来。
“飞坦,你就是个自大狂。”
“你总是擅自去做一些决定,从来不肯跟我商量,放我走是你的决定,现在,现在你又要……你到底把我当什么?”
飞坦不是没有找过她。
只是跟侠客一样,再想去找已经来不及了。
当初只有毫不犹豫追出去的芬克斯找到了她,此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。
她没回揍敌客家,也没去任何一个他知道的地方,仿佛人间蒸发,是真的想跟所有人断绝关系。
明明心软的要命,却这么决绝。
看得出有多恨他们了。
犬齿在脖颈细腻的软肉咬下去。
“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