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翻来覆去读了几遍,在空调使温度升上来后,甚至有些昏昏欲睡。 他多少也想任性一次,现在就回到柔软的床铺与被褥之间,但只能撑着精神把信纸折好又装回信封,望着窗外发呆。
“我们回去时把作之助也一起带走。”他对本宫寿生说,然后惊讶地发现应答声来自副驾驶处。
加茂伊吹这才想起车里不只有司机与副手,还有中途加入会议的五条悟。
放在平时,六眼术师肯定会像只刚进新家的小狗般黏在他身边要与他共享秘密,但今日未免太过沉默,让他心中微微一跳。
加茂伊吹抬眸朝身侧看去,发现五条悟正专注地看着他,只在对视时露出一个微笑,眼底的温柔与包容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两人像是调换了角色分配,加茂伊吹一怔。
“怎么了?”他将鬓角的碎发拨至耳后,微微调转视线,从车内后视镜中确定至少外表上并无异常。
“……不、我只是觉得伊吹哥很放松,不想打扰你而已。”五条悟依然没有询问信纸上的内容,只说,“不过,主动向我搭话就是允许我靠近的意思吧?那——”
加茂伊吹被五条悟一把抱住,上半身陷入到他们的冬装之中,好像掉进了棉花铺就的陷阱,将对方的手臂从脖颈处按下才露出口鼻呼吸。
“抱太紧了,悟……!”加茂伊吹稍微有些气喘,不太适应连头顶都被五条悟抵住的朴实熊抱,“小心被我传染了感冒。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五条悟说话时的震颤透过衣物传递到加茂伊吹身上,“但要是伊吹哥不喜欢,就直接告诉我,我会乖乖听话的。”
他果然稍微松了些力道,没再不依不饶。
自从加茂伊吹出院开始,五条悟和禅院直哉等人就屡屡让步,表现出对他真实感受的关照。
加茂伊吹已经习惯于在情绪方面尽力配合旁人的步调,如今让他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