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之所以挂那么高,就是防着这只馋猫。
“别盯着腊肉了,我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刚好赶上腊八,鹿云夕舀了一瓢米,拾出家里能找到的各种豆子,以及花生、红枣,熬成一锅软糯浓稠的腊八粥。
只有把某人喂饱,她才能不惦记腊肉。
鹿朝早已坐在木桌前等饭,肚子咕咕叫,饿得她直啃手。
听见脚步声,她赶忙松嘴,两只手乖巧的放在桌子上。
鹿云夕端上一大碗冒着白气的腊八粥,簸箩里还盛着几个香喷喷的烤地瓜。
“洗手了吗?”
鹿朝忙不迭的点头,“洗啦。”
“真乖。”
鹿云夕盛出一小碗腊八粥放到她跟前,笑意温柔。
“吹凉了再吃。”
鹿朝已不再是过去的鹿朝,在被烫过七八回后,她掌握了喝粥的经验,喝前一定要吹晾。
可惜她的经验没能举一反三,逃过腊八粥,却没逃过烤地瓜。
鹿朝蹭的一下缩回手,对着自己红彤彤的手指头吹气。
鹿云夕阻拦不及,还是让人烫着了。
“别抓,我给你剥。”
她用帕子托起地瓜,外皮焦黑微裂,隐约透出金黄内瓤。
鹿云夕小心剥开地瓜皮,焦香顷刻散出来。 “小口吃,别烫着。”
鹿朝依言照做,入口热乎软糯,甜如蜜糖,整个身子都跟着暖了不少。
早上还是晴空万里,等她们吃完饭,外面竟飘起了雪花。
瑞雪兆丰年,正是人们喜闻乐见。
细小的雪花逐渐变成鹅毛大雪,铺天盖地的白。
鹿云夕用竹竿挑下腊肉,挂去厨房里。不过片刻功夫,她便冻得手脚冰凉,呼吸间冒着白气。
等她从厨房出来,却见鹿朝迎着风雪满院跑,任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