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出鹿云夕的侧影。她坐在炕边,手持针线绣着花样。
鹿朝瞥一眼针线飞舞下的花朵图样,“这是兰花!”
闻言,鹿云夕莞尔一笑,“阿朝真聪明。”
鹿朝嘿嘿笑两声,眸子亮晶晶的,不肯阖上。鹿云夕绣了多久,她便看了多久,直到光亮微弱,油灯即将枯尽。
她立马掀开被子,兴奋的拍着火炕。
这回云夕姐姐该睡觉了吧。
花样原本还差些针脚,可鹿云夕实在扛不住她热切期盼的眼神,这才放下针线活,转身褪去外衫,默默钻进鹿朝暖好的被窝里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鹿朝自觉拱进鹿云夕的怀里,搂着人家的腰,蜷缩成团。
被窝本就热乎,眼下怀里又多个大活人,鹿云夕只觉自己抱着火炉,甚至热出一头汗。 鹿朝心满意足的抱到人,埋进人家怀里闻了闻。没有腊肉的味道,倒是多了些草木的清香。
不管云夕姐姐身上是什么味道,她就是喜欢。
不知是被窝太暖和,还是被某人抱习惯了,鹿云夕终是扛不住睡意,迷迷糊糊的沉入梦乡。
熏好的腊肉被挂在屋檐下晾了好几日,为防止某人偷吃,鹿云夕特意用竹竿将其挑高。
可即便如此,依旧没能挡住某个馋嘴猫的窥伺。鹿朝每日都要化身望肉石,杵在厨房门口,一待就是半天。仿佛她这样盯着,腊肉就能自己掉下来似的。
如此过去个把时日,鹿朝终究是忍不住了,踮起脚尖,伸长胳膊去够悬在半空的腊肉。
她眼看就要够到了,却被鹿云夕抓个正着。
“阿朝。”
鹿朝立刻把手背到身后,长睫忽闪忽闪,一脸无辜。
“云夕姐姐,我没有偷肉吃。”
她自以为掩饰的很好,却不知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鹿云夕哪能看不出她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