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。
等鹿云夕出屋,她早已经把自己滚得黢黑。
“云夕姐姐!”
眼见黑不溜秋的泥人儿朝自己扑过来,鹿云夕急忙喊停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鹿云夕烧了两桶热水给她洗澡。鹿朝看见水就想玩儿,不停的拍打水面,弄得水花飞溅。
“哎呀,别闹,乖一点。”
鹿云夕顿感头疼,给她洗澡,到最后搞得自己浑身都湿透了,不得不脱掉衣服跟她一起洗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,鹿云夕替她擦洗手臂。
鹿朝歪头,盯着某处良久,忽而指着那里脱口而出,“包子。”
鹿云夕顺着她指的方向低头,顿时脸上一热。
“别胡说。”
鹿朝低头看看自己,又抬头盯着对面。此时的鹿云夕双颊绯红,渐渐蔓延至连颈子,仿佛果实熟透了。
她抿了抿唇,感觉自己又饿了。
鹿云夕被她盯得无所适从,赶忙捂住她的眼睛,心里默念“童言无忌”。
“快转过去洗头。”
“哦。”
耳边响起哗啦啦的水声,鹿朝背过身去,头往后仰。鹿云夕解开她的发带,霎时青丝如瀑。 鹿云夕的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鹿朝的左肩上,那里有道长长的疤痕,纹路已经很淡了,应该是陈年旧伤。
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”
鹿云夕忍不住询问。
即便是大户人家,也难以避免是非争斗。像阿朝这样的小傻瓜,更容易成为被欺负的目标。
可不论她问什么,鹿朝都只是茫然摇头。
鹿云夕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,她怎么忘了,阿朝不记得以前的事情,问也问不出结果。
洗完澡,鹿云夕帮她擦干发丝,重新梳头。鹿朝摇身一变,又变回原来干净清俊的模样。
鹿云夕目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