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鹿云夕赶紧把米粥拿走,顺便给她剥了两个煮鸡蛋。
“慢点吃,小心烫。”
鹿朝眼冒泪花,靠在鹿云夕肩头求安慰,还不忘拿着煮鸡蛋。
她哼哼唧唧的吃着煮鸡蛋,再也不肯碰那碗米粥。
鹿云夕帮她吹了吹,“这回真的不烫了。”
可鹿朝抿紧嘴巴,脑袋瓜摇成拨浪鼓。
鹿云夕没辙,舀起一勺吹了吹,再递到她唇边。
“乖,张嘴,啊……”
鹿朝这才乖乖喝掉,继而眨巴两下眼睛。
云夕姐姐没有骗她,真的不烫了。
鹿云夕把米粥递过去,“你自己喝。”
鹿朝还是摇头,不肯接。 只要她不接,云夕姐姐就会喂她喝。
鹿云夕叹声气,继续一勺一勺的喂她。
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鹿朝张嘴等喂,两只脚在木桌下面晃来晃去。
一顿风卷残云,鹿朝打了个饱嗝,嘴角还沾着米粒。
鹿云夕用帕子替她擦干净,嘱咐她自己在院子里玩会儿,不要乱跑。
终于得了空闲,鹿云夕回屋织布。她坐在织机前,木梭灵活穿梭,发出咔哒咔哒的响声,原本纵横交错的麻线在她手里逐渐编制成麻布。
起初,她透过窗子还能看见鹿朝在院子里玩枫叶,可眨眼的功夫,人就没了影子。
鹿云夕往窗外探头,左顾右盼还是没看到鹿朝。
跑哪去了?
与此同时,鹿朝已经爬上了歪脖老槐树,在树上逗雀儿。鸟雀原本落在枝头叽叽喳喳,都被她用树枝子戳跑了。
她晃着两条腿,等待新的雀儿,可等半天也没有等到。
不好玩!
鹿朝气呼呼的从树上下来,蹭了一身泥土也浑然不觉,又跑去萝卜地里玩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