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!”
自从面前这位“将军”掌控匈奴大权之后,便一直保持着绝对的威压,不听话和办事不利的人都要受到严惩。
须卜日带兵不利,还被汉人活捉,自然要受到惩罚。能留下一条命已是万幸。
青年淡淡地应了一声,指尖轻捻着那枚白玉棋子。
他的面上没有分毫的波动,动作漫不经心,似是对须卜日的生命毫不在意。
骨兀术额角渗出冷汗,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终于,他鼓足勇气:“……将军,须卜日首领带回了一封信。”
“说是那雁门关新来的守将,特意写给将军您的!”
青年把玩棋子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。
他抬起眼帘,看向面前之人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骨兀术后背的皮袄。
那双眼睛漆黑,深邃,仿佛深不见底、没有任何光亮能照进去的墨池,又像是冬夜里最深沉的冰湖。
与之对视的瞬间,骨兀术只觉得像是被深渊凝视,灵魂都要被那无尽的黑暗吞噬殆尽。 “哦?”
青年眉梢微挑,“给我的?”
骨兀术连忙应是。
他急切地从怀中掏出一封沾着血迹的信笺,双手高举,恭敬地递了上去。
一只苍白冰冷的手伸了过来,结果信件。
信封上并无署名,只有一股淡淡的墨香,在这充斥着血腥与尘土的塞外显得格格不入。
撕开信封,展开信纸,映入眼帘的是一笔笔锋内敛,端正的没有什么特点的字迹。
“汝本汉家苗裔,冠裳之后,岂料竟屈膝腥膻,为异族鹰犬。昔祖德清名,尽染尘泥;门庭遗训,皆化豺声。此非独负天地,亦使先人蒙羞于九泉!”
“雁门之谋,汝欲驱我袍泽为孤饵,以邀戎主之赏。然旌旗未动,而机杼已现。岂不闻‘阴符虽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