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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盛总,今天,我全监察院的人死在这,都不会让你带走那孩子。”
另一头,无壤寺。在一阵巨大的爆破声下,烟尘滚落。一宁单手横握着方丈的禅杖,将程有真与徐宴护在身后。
“……一宁,你怎么还顺手偷方丈遗物啊?”
一宁和徐宴两人同时看向程有真。在这要紧关头,他怎么还有闲心吐槽?程有真朝徐宴眨眨眼:“你不好奇么?”
这根禅杖上满是山潮符纹,一进塔内,就溢出金色光芒,与藏经阁的能量场产生共鸣。一宁捏紧它,解释道:“每次藏经阁门大开,方丈总会带着它。我就是靠它,才打开所有人的休眠舱的。”
三人抬起头,看向藏经阁的内部。
此时,它如天眼塔内部一摸一样,豁然开朗,四脚为大理石柱,整个底座沉在水下,灯在高处燃着,火光染红墙面,与水面荡起的青绿反光交织在一起,把整座空间照得或明或暗,虚实难辨。
“那些书呢?”一宁轻吸一口气:“藏经阁,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?”
他们三站在台阶,如果要走进里头,就得往下,走进那水里。
“有真,你能共感么?”
“我可以,但是,在大脑内部共感,就失去了搞清楚它的意义。”
“好,那我们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一宁握紧禅杖,第一个往前走去。
水没过脚踝,冰冷刺骨,他们每走一步,波纹呈环状扩散,最终全部向中央那座巨大的圆形祭祀台汇聚。
“大脑在那上面么?” “我看不见。”
徐宴眯起眼,盯着中央的圆阵。程有真淌着水,没有朝前走去,只是观察着水面。他发现,水面中映出的三人,并没有完全同步。
一宁的倒影延迟了半秒才抬头。徐宴的影子好像被水分割成好几层,如慢动作播放。而程有真的倒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