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,在频道内指挥:“所有火力,集中到盛铭然身上。”
话音落下,无数武器的瞄准红点同时跳转。
盛月的身影突然消失。下一秒,她被共感至邵衡面前,猛地抬手,邵衡本能抬臂阻挡,然而盛月的身手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强。就那一下,他前臂上的外骨骼,被削开一道深口,顿时火花四散。
“你敢动他?”
“旧港人,有什么不敢?”
邵衡被一脚踹进雪里,抬起头,目光中露出杀意。
两人再度撞在一起,邵衡利用体型优势,挥拳从高处砸向她。她被震得后退半步,却借力滑步,脚下一踩雪面,雪花炸起,反身一个低位扫腿,攻击邵衡的脚踝。就在他躲开的时候,盛月向前,手肘反折,贴身撞向邵衡胸口。
砰!
他被震得整个人踉跄,红膜亮起刺眼光弧,脚后跟拖出一道深痕。还没站稳,盛月已经追上,腰线迅猛一转,拳心贴着他的肩甲,他整个人撞向一块岩壁。
墙面震动,碎雪往下砸。
邵衡闷哼一声,反手勾住她手腕,身体下沉,硬是将盛月翻摔到地面。两人同时滚落雪坡,白雪与孢子雾流在他们周围炸起,碎雪与火花交织。
盛月选择贴身肉搏,将云网的算力最大程度地用在攻击军队上。源源不断的火力从监察院赶来,这片雪山,已然成为一处大型战场。
盛铭然和那两个孩子,在云网的中心,如在暴风眼内。邵衡知道,一旦盛月将尔琉带走,她势必会杀了程有真,并且继续下一轮的《零体计划》,重复之前的命运。
他师傅翁时章,也背叛了腾川。
在这一瞬,他突然共情到了程有真。无论背后有多么伟大的理由,光复胜利港也好,反抗山潮人的压迫也好,背叛就是背叛。
邵衡颤颤巍巍地站起,吐掉嘴里的血,再次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