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开始惊恐。
可惜,为时已晚。惨叫声瞬间撕裂整座雪山。有人的腹部当场炸开,有人捂着自己的脖子倒下,血从指缝喷出,有人连喊都来不及喊,就被撕裂成红雾。
白雪之上,血花一朵接一朵炸开。孢子把每一个人拖入同样的地狱。
邵衡冲上前,按下接口,瞬间,一道红光沿着他的颈侧、肩背、手臂蔓延,下一瞬,他的身上覆盖了一层红膜。“所有人关闭共感,开启防护!”
身侧的士兵刚喊了一声“邵指……”,胸口就被孢子从内部炸裂,血喷在他脸上。邵衡眼角抽搐,一声怒吼:“换阵型!第一梯队后撤!第二梯队,展开反向干扰场!”
监察院的士兵们强忍恐惧,架起机炮,脉冲盾紧贴着身体,干扰器全功率运作。
孢子风暴不断轰击,监察院的队列被撕碎一段又一段,后撤的指令反复重播,最后几乎变成嚎叫。
邵衡死死盯着盛月。他知道,无论再怎么调动阵线,旧港没有一个人能挡住她,孢子会一直扩散。除非有山潮人的精神力。他目光一动,转向炮火边缘的盛铭然。
那几人此刻正被云网的保护膜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