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机立刻爬升,组成警戒网。
“所有出入口,设四级审查线。接口日志全量备份。”
“是。”
小组成员立刻散开执行。医疗队随后进来,却在看到方丈的遗体时怔住了。那已不能称之为“人”的模样,让他们一时间不知如何下手。
他们默默等待翁时章的指示。
翁时章沉默走近,蹲下身,目光落在方丈残破的脸上。上一次见到他,是在盛月宣布全民接口推广的那天。那时他刚出关,风头正盛,一时无两。那个的样子,令他想起小时候,跟在哥哥身后,坐一叶扁舟,意气风发地向中部出发。
“时章,我们必将征服那边的大陆。”
“那边有什么不同?”
“嗯……那边的时间,和我们的不同。”哥哥顿了顿,笑眯眯地讲,“因为太阳方位,那里的时间走得快一些。”
“现在那边是什么时辰?”
“不知道呢,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哥,娘把圆汀草打成粉,给我们带上了。”
两个人用了一生的时间,学习中部语。由于基因不显,他们模仿着土生土长的中部人,扎根、布局,靠能力与头脑走上权力之路。在胜利港战役中,一个成了腾川的将领,救了很多人。一个入了无壤寺,也救了很多人。
不知从何时起,那条原本就笔直的路越走越宽,成了康庄大道,通往权利之路。直到山潮之乱后,康庄大道又成了通往冥府的小径。
他们曾再次约定,要替族人,在三区讨回一个公道。他们杀了很多三区人,也为最终目的,杀了不少山潮人。最后,自己也丧命在他乡。
那片时间走得过快的他乡,如今已成了翁欲停的故乡么?
母亲塞进包袱的圆汀草,成为了他的名字,被永久地带上了。欲停,欲停。明明有无数次回头的机会,可在心底深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