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播声:
“市民如遇犯罪嫌疑人,请马上向评分局报备。隐瞒不报者,将承担相应法律责任。”
全区一片哗然。
“程有真?是总署的小伙子?”
“不是!他是律师!”“草,我就说律师就该下地狱!”
“非法接口攻击?真的假的?”“评分局不会随便乱报吧?”
街头的光幕上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,短短一分钟,所有人都在议论程有真。
新闻播完后,画面突然一转,变成零体的标志,柔和、可靠,几乎让人忘记刚才的死亡讯息。播音员的嗓音甜美:
“鉴于本次事件反映出旧式接口系统的不稳定性,零体决定提前开放休眠舱的限量预售。”
画面上出现光滑的银白舱体,如子宫一般,缓慢旋转。
“arch科技愿与全体市民一同,为方丈祈愿、为未来保全自己。预售通道将于明日 00:00 开启。” 大家看到消息时,没有意识到,他们已经在盛月所写的剧本里,完成了从“哀悼”到“消费”的转换。就像她一贯擅长的那样,把悲剧包装成叙事,把叙事包装成希望,把希望包装成产品。
人们就这样,在一片集体性的绝望里,把“产品”误以为是悲剧的解药。他们掏出高价,争相抢购,仿佛只要拥有它,就能缝补心中的裂缝。
做完这些事后,盛月独自一人,坐在藏经阁中,抬头望向眺窗之外。
天边的暴雨依旧不停。
方丈院内的血迹尚未完全干涸,翁时章带着手下,第一个踏入院内。
看着那团血肉模糊的尸体。他喉结动了下,什么都没说,只是抬手,下一秒,无人机的红色扫描光带,从寝室外墙一路扫到外院,封锁圈迅速闭合。
“对内频道,所有人听令。”翁时章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全域封锁案发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