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拳砸向程有真胸口。异能震荡,程有真整个人震得撞上墙柱。
石屑碎裂,疼痛像火焰般沿脊椎窜上。
可程有真却在下一秒冲出废灰,脚下一蹬,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,翁时章抬头,愣了愣,忽然,一拳落在他的侧颈,另一膝撞向肋部。
两人使用着相同的打法,在雨幕中纠缠着。
另一头,方丈院挤满了全部的火力。
冲锋组一开始低估了一宁的战斗力,并且,他们没有料到和尚会杀生。
一宁踩着瓦片,腰身一转,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躲开一片火力,反手抽出一名士兵的脉冲枪,没有射击,反而用暴力,将其喉部贯穿。血雾在雨中炸开。
此刻,他不是僧人。他是一只从战场走出的鬼。
“全小队,压制!”
冲锋组瞬间换阵,形成传统狙击队型,从屋檐、院墙、廊柱三角夹击。一宁被逼到墙边,剧烈地喘息着。
枪口红点汇聚在他胸前。
就在这时,徐宴从三米多高的屋檐直接跳下,落地的瞬间,雨水溅起。他一只手握着战术脉冲枪,另一只手空着,却比任何武器更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