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程有真忽然笑了。雨水顺着他的脸滑落。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觉得你故弄玄虚么?”他向前一步,目光直直落在这个把他养大的人身上,“因为拿不出真东西的人,才喜欢说些假大空的漂亮话。我现在就能告诉你制止盛月的好处。”
他抬手,指向天眼塔的方向:“就一件,三区的人,不会沦为那大脑的养料。”
翁时章冷喝:“你不是我的对手。”他掌下一扣,共感纹路从他的掌心亮起,脚下的青石板也隐隐发光。这是他第一次露出山潮人的异能。
“以前不是。”程有真抬眼,“现在是!”
话音刚落,翁时章如猛兽般扑出。一股强劲的拳风,呼啸着,砸向程有真面门。程有真抬臂迎上,两人的拳头硬生生撞在一起。
砰! 巨响盖过雷声,雨幕被震出一圈环形波浪,青石板炸裂。翁时章只微微后震,而对面被逼退半步。他趁缝隙切入,左拳虚晃,右肘直击太阳穴。程有真反手格挡,却被对方贴身近攻撞中腹部。
“我们都是山潮人,何苦如此?”
“唔……”程有真闷哼,但他没有停,下一个呼吸便再次贴上前,“我再说一遍,我就是我!”
他反手抓住翁时章的衣襟,借势一记肩摔!两人纠缠着砸地,雨水四散飞溅。翁时章撑地翻身,五指扣向程有真咽喉,动作狠辣,根本不给徒弟任何喘息机会。
程有真却忽然前冲,用头狠狠撞上师傅的眉骨。
“有真,我们自从山潮之乱后,就为了这一天布局,整整五十年!”翁时章吃痛后退,雨水混着血滴落,“‘零体计划’几乎已经成功了,这个世界,是我们山潮人的。”
程有真抹去嘴角血迹,胸膛起伏:“好啊,果然露出了狐狸尾巴。什么为了三区人民,不就是想当老大么?呸,垃圾。”
翁时章暴喝一声,掌心纹路全部亮起。下一秒,青石板裂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