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的贫瘠牢牢框住了。在尔琉的语言库里,所有“与他基因谱系相似的个体”,都被归类为同一个称呼:
妈妈。
“尔琉,你知道藏经阁的大脑么?”
“不知道。但我们可以找到它。”说罢,尔琉手一指,周围荡开一圈圈光纹,露出一个平台。平台中央,是那颗大脑。
“妈妈!”尔琉像发现了什么宝物般,兴奋地冲上前去,趴在台面边缘盯着它看。
大脑没有任何察觉,静静地伏着。
在程有真靠近的那刻,大脑亮起。程有真也回忆起了自己儿时的记忆。和尔琉一摸一样,只不过,他是在白金场的福利院,周围来来去去了很多人,有翁时章,有欲停,也有盛月。
“它快死了。”尔琉观察着它。
“不会。它说过,如果它死了,所有人都会陪葬。云网会保证它的安全。”
尔琉抬起头,继续用山潮语说着:“不是云网的能量,是山潮人的。”
程有真眉头一动。
“山潮人控制着中部人。”
“不是中部人迫害山潮人么?”程有真的眉头渐渐皱起。但他知道,尔琉不会撒谎,他只是把自己共感到的信息如实地说出来罢了。
尔路睁大眼睛看着程有真,忽然,他说:“中部人没办法迫害我们。”
话音落下,纯白世界多了个破口,然后,破口如同一块幕布被猛然拉下,露出了另一个世界的投影。林述与薛思文在废弃工厂,急切地争论着什么。忽然,薛思文伸出手,掐住了林述的脖子。
程有真浑身一紧,想也没想,就要冲过去:“我得去救她!”
但还没迈出一步,一只小手用力拉住他的手腕:“我们去不了,只能在这救。”
“怎么救?”
尔琉想了想,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捏起薛思文的投影,然后手指一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