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竹林,“极为珍重”四字仍缠绕在裴怀的脑海中挥之不去。往日温馨的房间,此刻因少了另一位主人而显得空空荡荡,裴怀在桌旁坐了下来,看着房间里那些属于白荼的物品。
往常的这个时候,白荼都会扑到他怀里蹭一蹭,接着撒娇道:“裴怀裴怀,陪我玩!”
白荼走时,一样东西也没带,包括裴怀送他的定情信物。
一向温和的神情变得阴冷而暴戾,近乎咬牙切齿的,裴怀一字一顿地念出那句话,“极、为、珍、重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裴怀手里紧握着的茶杯,顷刻之间尽数化为了粉末。
……
成功进入马车的青年经过一段时间的冷静之后,没有立刻开口,而是向凌既安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。
白荼被抱着,看不到凌既安如何回应,他用力挣扎,终于挣开了这个不知分寸的剑灵的手,滑坐到他的超厚软垫上。
“你……认得我?”
青年犹豫片刻,又看一眼凌既安,“嗯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福来,苟福来。” “……”
这名字好有狗味。
白荼趴在桌上,“关于我的事,你知道多少?”
福来再看一眼凌既安,啊哦好半晌才一拍大腿,“你是一只小白兔!”
白荼:“……说点我不知道的。”
苟福来咬着唇,憋了好半天,然后才憋出了一句,“我以前是你的狗。呃,不对,我现在也可以是你的狗,我可以一直都是你的狗!”
并不缺狗的白荼:“……”
面前这只不太聪明的狗,让白荼失了追问的心思,而且他能感觉得到,凌既安和苟福来有事瞒着他不肯说。
他们似乎与他曾是旧识,但又不愿让白荼想起过往的事。
想来……